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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源书屋 > 殷琉璃白云扬 > 第60章 酒局排挤
 
殷琉璃参加了一个饭局,本来她可去可不去。但是听说尉迟未阳也在,所以就去了。

去的路上,周易担心地说:"殷总,总裁吩咐过,饭局一律不准您参加的。如果总裁知道了,恐怕会不高兴。"

"不高兴就不高兴,他还能起来打我呀!"殷琉璃嗤笑说。

周易嘴角抽了抽,心里无语地想,您这是在故意欺负总裁的腿不好使。

"哟,殷总来了,总算大驾光临。之前可是请了好多趟,殷总都不肯赏脸呢。"

殷琉璃过去后,华美集团的老板看到殷琉璃,十分殷勤地笑道。

殷琉璃笑了笑,扫视了一圈众人淡淡地说:"老公还在医院里躺着呢,哪好意思出来应酬,今天还是瞒着老公才出来,各位老板见谅。"

她这么一说,其他人倒不好意思说什么了。

虽然了解她之前的身份,可是这段时间殷琉璃在白氏集团的这番作为。可谓是大杀四方、震惊全场。

手段用起来,比白云扬还狠。

毕竟白云扬还要有所顾忌,可是殷琉璃丝毫没有任何顾忌。凡事触及到利益,她是一点面子都不给,也不怕将那些老员工老股东得罪。

那些人平时仗着对白氏集团有功,就算白云扬在的时候。他们也敢倚老卖老。

白云扬也不得不给他们一个面子。

但是殷琉璃却不管他们是谁,犯了错一样惩罚。这些人虽然找白承勋、白云扬闹过,可是他们俩一句管不了,就将这些人给打发了。

有白承勋和白云扬护着,殷琉璃就更加肆无忌惮。

当然,他们这些外面的人看着,觉得就殷琉璃这样身份的女人,应该是考虑不到这么多。说不定,就是白云扬暗中教唆,她才有这样的智慧。

不过不管怎么说,现在的殷琉璃,已经不能是他们心里鄙夷嘴上就能说出来的身份了。

推杯换盏之间,也对她多了许多的尊重。

"殷总的好手腕,这次集团的新产品,一上市就畅销。简直让我们羡慕嫉妒啊!"一个老总羡慕地道。

另一个老总说:"还不是因为有白总这个活招牌,那照片那广告,啧啧啧,容蓝简直不能跟他相提并论。要是白总肯给我们公司拍一支广告,我……。"

"王总,你可真会说笑,白云扬除了我能请得动,谁请得起他。"殷琉璃不等他说完便毫不客气地打断。

被称作王总的男人讪讪地笑起来。

殷琉璃冷哼一声说:"今天出来是商量别的事情吧!别逮着这件事对我明捧暗讽。白云扬是什么身份啊,又不是艺人,让你们评头论足,再说我可就不高兴了。"

顿时,众人尴尬,场面一度变得安静下来。

还是尉迟未阳开口打破这份尴尬,笑着说:"表弟妹对表弟可真是维护,让人羡慕。好了,我们还是谈论谈论眼下金融的情况吧!表弟妹,你懂这些吗?不懂我可以先给你解释解释。"

"你说吧!只要说的是人话我就能听得懂。"殷琉璃说。

众人再度尴尬,心里暗想果真还是没文化没教养。

不过联想到她之前的身份,倒也不好太过苛责。

毕竟做哪一行的,能有几个有文化底蕴的。也就是运气好,有一个双胞胎姐妹死了,才能嫁进白家有了现在的一切。

不然,就这样的素质,以前都是近不了他们的身的。

不过,殷琉璃的颜还是很能打。

尤其是跟了白云扬后。这些人看到她就不免各种惋惜。没有早点发现这个尤物,一亲芳泽,现在想也没有机会了。

众人一边聊天一边谈论现在的金融趋势,殷琉璃不怎么说话,一直安静地听他们说。

偶尔会插上两句。

本来大家对她还颇有不屑,可是没想到,她偶尔插上两句话,居然每次都能说得十分到位。

于是,不免又对她高看几眼。

"表哥,听说你最近好事将近,是真的吗?"聊完金融,大家又开始聊一些生活琐事,殷琉璃端起酒杯向尉迟未阳问。

她这么一开头,其他人也都七嘴八舌地闻起来:"是呀,未阳,你跟贺家的婚事怎么样了,怎么到现在还不请我们喝喜酒。"

"是呀是呀,我这可都等着呢,红包都包好了。"

殷琉璃笑着说:"各位不用着急,我们可是亲戚,听我婆婆说,好事将近了。眼下,就等着表哥点头。"

"啊,未阳,你难道还嫌弃贺家小姐?"

"这可不行啊!贺兰馨可是我们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大家闺秀。要不是对你小子一心一意,我都想让她做我儿媳妇。你可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。"

"是呀是呀,赶紧把婚事定下来,免得被人家抢走了。到时候,你后悔都来不及。"

尉迟未阳的脸色,在众人的调侃中越来越难看。

他狠狠地瞪了殷琉璃一眼,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。

谁知殷琉璃接触到他的目光,居然对他故意挑眉挑衅。

气的尉迟未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站起来说:"各位慢用,我出去一下。"

众人以为他去洗手间,也就没有多说,又开始聊起别的话题。

尉迟未阳刚离开,殷琉璃也借口出去了。

"怎么,不高兴我提你和贺兰馨的婚事?"殷琉璃追上尉迟未阳,就直截了当地问。

尉迟未阳冷哼说:"我的婚事,不需要你操心。你还是多费费心,怎么样治好白云扬的腿吧!听说,最近姑父频繁接触他的那个成年的私生子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"

"放心,即便白云扬的腿永远废了,那他也是白家的大少爷,这一点是无人可以改变的。你不行,那个私生子更是门都没有。倒是你,听说你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啊!离开白氏集团出去生活,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吧!公司亏空的厉害,要是再不想办法,以后你回家,可是连红包都发不起,那些人还会那么热情地对你吗?"

"所以给我使绊子的人,是白云扬和你?"尉迟未阳黑着脸道。

殷琉璃笑着道:"你太高看白云扬了,他才没有那个北京时间给你使绊子。就我一个人就可以了,足可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"

"我说过,郑云歌的死和我无关。"尉迟未阳再一次咬着牙道。

殷琉璃冷下脸说:"我知道,可是怎么办呢。我就是这么一个睚眦必报又不善良的人,一想到郑云歌怀着你的孩子,孤独死去,我看你活着就不爽。"

尉迟未阳:"……"

"你也想让我死了去陪她,你才甘心吗?"

"不知道,"殷琉璃叹息说:"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死了我就不那么气了。但是我知道,你好好地活着我就不开心。"

"哼,那要让你失望了,我会好好活着的。"尉迟未阳冷哼说。

殷琉璃耸肩道:"我知道,你不管怎么样都还有退路。即便是不行了,还有贺兰馨这个傻妞给你垫背。可是你迟迟不肯跟她结婚,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吧!除非迫不得已,是不是就绝不会跟她结婚?"

"有时候,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。"尉迟未阳威胁说。

殷琉璃笑道:"是嘛,不过我这个人就喜欢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,稀里糊涂算怎么回事呢。"

尉迟未阳正想再说什么,突然手机响了。

他看了一眼,拿着手机到一边压低声音接听。

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,尉迟未阳惊喜道:"真的吗?"

说完像是意识到殷琉璃还在这里,于是又恢复镇定说:"我一会回去。回去后再说吧!"

等他打完电话,一扭头,殷琉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。

尉迟未阳冷哼一声,回到包间。

殷琉璃果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
尉迟未阳看了她一眼,然后对其他人说:"各位抱歉,还有些事情要先走一步。"

众人点点头,对他本来就不甚在意。所以,他走不走也都没有人在乎。

尉迟未阳看到大家对他态度如此冷淡,不免心里更加怨愤。

以前他还在白氏集团的时候,这些人对他可不是这个态度。

果然世态炎凉,如果他还不能振作起来,早晚会被这个时代淘汰。

殷琉璃望着尉迟未阳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,吃过饭后这些人又建议去唱歌,不过被殷琉璃拒绝了。

她说她要去医院看望白云扬,这些人一听,自然是不敢阻拦的。

到了医院后,白云扬已经吃过饭,正在练习下地走路呢。

因为对外宣布一条腿是残废了,所以他联系的时候也很小心,除了自己的人外人一律不得靠近。

不过殷琉璃看到他这样,不高兴地道:"医生不是说了,让你再养养,你怎么就这么急切地下来。万一再伤到,你可这就残废了。"

"我已经躺了快要半个月了,外伤已经痊愈,再不下来动一动,我怕我真的不会走路了。"白云扬说。

"着什么急,慢慢来呀!"殷琉璃扶住他道。

白云扬挥挥手,让房间里的其他人出去。

将自己的手臂搭在殷琉璃肩上道:"不是怕你嫌弃嘛,好的时候你都对我无所谓,要是真的残废了,你还不要嫌弃死我。"

"切,你以为你好了我就不嫌弃你了?"殷琉璃翻了个白眼,不过还是尽心尽力地扶着他练习。

白云扬的腿虽然外伤都好了,但是到底伤到了骨头。

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才半个月的时间,所以也只是练习了一下就躺回去了。

就这样,还出了一身汗。

"你让人进来,给我擦擦汗吧!"白云扬说。

殷琉璃笑道:"我给你擦也可以啊!"

她知道白云扬脸皮薄,就是故意调侃他。

果然,看到他脸颊迅速绯红起来。

殷琉璃笑的更加开心,正准备说不逗他了,让人进来。

结果没想到,白云扬比她更快一步说:"好啊,我不介意。"

"咳咳咳。"殷琉璃猛烈地咳嗽起来,一脸震惊地看着他。

白云扬却勾了勾唇,笑的十分玩味。

殷琉璃反应过来,不禁拍了他一巴掌道:"白云扬,你现在学坏了。"

"跟你学的。"白云扬笑着说。

殷琉璃哼了一声道:"我才没有你这么笨的徒弟,我给你叫人去。等一会,还有事情要跟你说呢。"

白云扬点头。

很快,殷琉璃把人叫进来,给白云扬擦擦身子换了身衣服。

等收拾好后,殷琉璃又进来,一边剥橘子一边跟白云扬说:"今天我去参加饭局的事周易告诉你了吧!"

"嗯,说了,我不太高兴。"白云扬毫不掩饰地说。

殷琉璃道:"我知道,你不高兴我去参加这种饭局。是因为我以前的身份,容易被人拿出来取笑。不过你也不想想,我殷琉璃是什么人,是随便让人笑话的吗?"

"可是即便没有言语,眼神的亵渎……。"

"你呀,就是太一本正经了。放心,对付这种人,我比你有经验多了。"殷琉璃打断他。

白云扬垂下眼眸。殷琉璃的有经验,似乎让他很不舒服。

殷琉璃完全没想到他会有这种想法,继续说:"主要是今天尉迟未阳在那里,之前不是说给他再下一剂猛药,逼一逼他吗?我觉得有效果了。你让你母亲再继续逼迫,贺兰馨这时候也该继续主动了。相信用不了两天,尉迟未阳就会答应订婚。"

"好,我会跟母亲和贺兰馨联系。不过一旦他们订婚,母亲就要回白公馆了,这是我答应她的事。"白云扬说。

"回就回呗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"殷琉璃说。

白云扬深深地看着她道:"我是怕你会不高兴,同住一个屋檐下,她一定会为难你。"

殷琉璃嗤笑一声道:"她之前也没少为难我。可是哪有一次成功的。你呀,就别杞人忧天了。先养好自己的伤,你以为我怕她。"

白云扬扑哧一声笑起来,轻笑说:"幸好是你。"

"什么意思?"殷琉璃蹙着眉头不解问。

白云扬说:"如果是别人,一定会忍不住吓跑的。幸好是你,可以无所畏惧。"

"那是当然,我可是殷琉璃。"殷琉璃得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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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迟未阳回到他在外的住所,一进门便被一个轻柔地身体紧紧抱住。

尉迟未阳露出温柔地笑容,捏了捏她的脸颊说:"这么热情,不是说有了吗?可要小心肚子。"

"放心,宝宝在我肚子里,我比谁都知道他的状况。"女孩俏皮地说。

这个女孩就是上一次尉迟未阳和殷琉璃在花园里时候碰到的少女,仔细看。她的眉眼还有些像郑云歌和殷琉璃,只是她更加开朗活泼些。眉眼都是阳光明媚,让人看了心生欢喜。

她叫明菲儿,原本是个十八线的小明星。那天也是跟着朋友才有幸去那个宴会,没想到一下子被尉迟未阳看中。

尉迟未阳本来也是抱着猎奇的心思,没想到两人在一起后,他渐渐被明菲儿吸引,欲罢不能。于是,这才决定长久包下明菲儿,让明菲儿留在他身边。

两人现在如胶似漆,尉迟未阳简直太喜欢明菲儿了。

他觉得明菲儿就是上天给他的恩赐,有着郑如歌现在的长相,又有着郑如歌以前性格的明媚,简直就像上天给他的补偿品。

所以对于这个补偿品,他也是十分用心地疼爱。

原以为子孙福薄的他,这一辈子都不大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。

没想到,明菲儿怀孕了。

"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婚?"明菲儿坐在沙发上,依偎在尉迟未阳怀里问。

尉迟未阳蹙眉,轻柔地揉着她的头发说:"菲儿,你是真的爱我吗?"

明菲儿娇嗔地拍了他一巴掌说:"你说呢?大坏蛋,我要是不爱你,我怎么会愿意放弃我的演艺事业,跟你窝在这个地方做你的金丝雀。还愿意不顾自己的身材怀你的孩子,未阳,我是真的好爱你的。并不是看中你的钱,不然的话,我只会让你捧我,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多牺牲。"

"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。"尉迟未阳感动地说。

"那你还说这种话。"明菲儿娇嗔道。

尉迟未阳叹息说:"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,菲儿,有一件事我可能没办法完成对你的承诺了。"

"什么事?"明菲儿好奇地问。

"我暂时不能跟你结婚。"

明菲儿一听,立刻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尉迟未阳,眼眸含泪。

尉迟未阳连忙心疼地给她擦了擦眼泪,说:"菲儿你别哭,你这样我会心疼的。"

明菲儿擦干自己的眼泪,哽咽说:"为什么,为什么不能跟我结婚。未阳,是我让你为难了吗?我也知道,我这样的身份配不上你。如果我让你为难了,我离开就是。我会打掉孩子默默离开,绝对不会为难你的,谁让我爱你呢。"

她这样一说,尉迟未阳便更加内疚,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道:"菲儿,你别这么说,你没有配不上我。你怎么会配不上我,是我配不上你。你不知道,能够认识你我有多高兴,我又有多期待我们的孩子出生。可是正因为如此,我现在才不能和你在一起。我也不怕告诉你,其实现在我的情况大不如以前。公司也是岌岌可危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破产。我不想让你跟我受苦。更不想让我们的孩子,一出生就什么都没有,你明白吗?"

"我明白,你想怎么做?"明菲儿乖巧地点头。

尉迟未阳露出欣慰地笑容,揉了揉她的脸说:"菲儿,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善解人意了。你放心,我早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,只是现在不行。我必须要打下一份基业给我们的孩子,才能够和你在一起。"

尉迟未阳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明菲儿,无非是要跟贺兰馨刚订婚,接住贺兰馨的势力将自己的事业扩展。

明菲儿听了尉迟未阳的话,感动地抱住他说:"未阳,你为我和孩子做的太多了。为了我们,你宁可牺牲自己的幸福,我又怎么会不理解。"

尉迟未阳本来还不觉得委屈,可是听明菲儿一说,想到他跟贺兰馨的事,便顿时委屈不已。

终于有一个人可以理解他,他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个人。

所以的人都以为,他和贺兰馨在一起,是他修了几辈子的福气烧了多少高香才遇到的好事。

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,贺兰馨那个女人有多恶心。

白太太终于说服尉迟未阳和贺兰馨订婚,白太太很高兴,贺兰馨也很高兴。

于是白太太就找白云扬要求回白公馆的事,而贺兰馨则是把答应给他的好处给他。

签核协议后,白云扬轻笑说:"以后。我就要叫你一声表嫂了。"

"只是订婚,还没有结婚,叫表嫂太早了。"贺兰馨羞涩地说。

白云扬说:"这不是早晚的事嘛,除了你,还有谁配得上表哥。表哥是个知道深浅的人,他知道和你在一起才是最合适。"

"是呀,除了我又有谁会为他如此付出,希望他能明白。"贺兰馨叹息说。

白云扬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协议书,又说:"你这么痛快就把股份转给我,我也送你一份回礼。我听说表哥在外面有一处公寓,里面养着一个人。也不清楚他们到什么地步了,你可以多关注关注。"

"具体位置知道吗?"贺兰馨连忙问。

其实她早就知道尉迟未阳在外面有女人,而且从来没有断过。但是她并不在乎。不过流连花丛可以,但是关系固定就不行了,这是她不能容忍的。

"具体位置还不知道,你也知道的,我现在腿不方便。足不出户,这些事情还都是别人先聊的时候告诉我,否则我哪里清楚呢。"白云扬说。

说完又道:"不过如果你想知道,我可以帮你打听,但是需要一点时间。你这样好的女人,我总希望表哥能和你长久下去,舅舅舅妈也会放心的。"

"云扬,你可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。你们家啊,也就是你够明白事理,未阳有你这样的表弟,是他的福气。"贺兰馨感激说。

说完停顿一会又笑道:"公寓的事情就麻烦你帮我打听了,你放心,我是不会让你白忙活的。听说你最近对和L集团合作的事很感兴趣,刚好我和L集团的高层相熟,倒是可以帮你引荐。只是你现在的身体,也不知道方不方便。"

白云扬笑着说:"我不方便,自然有方便的人,就麻烦你了。"

"好说,好说。"

贺兰馨温柔地轻笑。

两人聊好后贺兰馨便走了,刚跟尉迟未阳办好订婚宴,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。

贺兰馨走后,殷琉璃才从卫生间里出来。

白云扬憋着笑说:"在里面憋得都有味了吧!要不要来点香水?"

"不用。自带体香。"殷琉璃自信地道。

"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!"白云扬说。

殷琉璃点头:"听到了,让你这么随便几句话,赚了不少啊!"

"还不是我们两个人的。"白云扬说。

殷琉璃撇嘴:"这是你们白家的财产好不好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别忘了,我们可是有签过婚前协议,你们白家的资产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。"

"那张协议随时可以撕毁。"白云扬沉默片刻说。

殷琉璃连忙摆摆手道:"算了,我也看不上你们家那点东西。不过你这么早就透了公寓的底,真的只是想跟贺兰馨换资源?"

"你有没有想过,郑云歌的死,或许也和贺兰馨脱不了干系。"白云扬沉默片刻说。

殷琉璃轻笑说:"你就不用为你母亲开脱了,贺兰馨?怎么可能,我跟她虽然接触不多,但是也算是聊过几次。她那个性格。柔柔弱弱的,让她杀人,简直就是笑话。"

"如果她真的如同表面看上去那么柔弱,你觉得尉迟未阳为什么一直迟迟不肯和她结婚?"白云扬问。

殷琉璃蹙眉,这一点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。

尉迟未阳可不是那种有道德规范的人,一旦订了婚,就会回归家庭。

估计以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,贺兰馨这个脾气也管不了他。既然如此,和贺兰馨订婚有诸多好处,结婚更是好处多多,可是为什么他之前迟迟不肯,还要被逼着才肯答应。

甚至,再次之前,他宁肯冒着制造车祸杀害白云扬,有可能会被发现的危险,也不愿意去订婚?

"既然你想查杀害郑云歌的真正凶手,那就不妨多放一些饵出去,查出真凶的几率更大。我母亲那边,我也会透漏的,这个消息也会在尉迟家传开。谁会对那个女人动手,谁就最有可能是杀害郑云歌的凶手。"白云扬说。

殷琉璃抿了抿唇点头。

垂着眼眸,仿佛心情很不好的样子。

白云扬看着她,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道:"怎么,担心?"

"我担心什么,"殷琉璃把手抽回去。

白云扬叹息道:"当然是担心,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幕后凶手,那一切都只不过是偶然。正如那个肇事摩托车司机所言,一切都是意外,不是他故意的。"

"可是他进去后没多久就死了,也是意外吗?"殷琉璃道。

"监狱里常发生一些无法预料的事,横死在那里,也是不可避免的。"

"我不信。"殷琉璃倔强地说。

白云扬说:"我知道你不信,这是你坚持下来的动力。可是琉璃,答应我。如果这样还是查不出来,就放下吧!郑云歌已经死了,她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地活着。而不是让她的死因,成为你活下去的动力。"

"白云扬,你怎么这么多话,心灵鸡汤啊!"殷琉璃撇嘴。

白云扬说:"我是为你好。"

"行了,打住,你这些话以后还是留给你女儿说吧!我可不是你女儿,用不着你对我好。"殷琉璃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。

白云扬叹息一声摇头。

他倒也没指望她能自己放下,提前说这些,也只不过是想结果出来后。不尽如意,她能想开些。

而眼下看,女人的心思不好猜,殷琉璃的心思就更加不好猜了。

道路且长,任重而道远。

白太太春风得意,再次回到白公馆让她扬眉吐气。

一回来,就把她卧室里原本的东西统统换掉,家里一些东西也都换了。

使唤的佣人忙来忙去,吴管家都忙的脚不着地。

她是想用这些事情。来建立她白家太太的威严。

"太太,这些东西是少奶奶拿回来的,如果丢掉少奶奶可能会生气。"

白太太看到一个花瓶很眼生,便让吴管家拿出去丢掉。

没想到,吴管家却跟白太太说是殷琉璃拿回来的,不敢丢。

白太太一听,本来也只是可扔不可扔,但是现在是非不可了。

"扔掉,我才是这个家里的太太,她不过是协议娶过来的女人,你们还真把她当回事了。"白太太冷哼。

吴管家尴尬,只好让人把东西先拿出去。

正好,殷琉璃回来拿东西。看到门口堆了一堆,不禁好奇问:"怎么了?搬家啊!"

吴管家看到她回来,不禁松了口气。

连忙上前小声将事情告诉她,反正跟她说了,至于要不要扔,就不是他的责任了。

毕竟不管是太太还是少奶奶,他都得罪不起。

"行了,我知道了。"殷琉璃说。

吴管家连忙退让开,并且悄悄地向其他佣人使了眼色,让大家不要都在这里。

万一吵起来,他们也会比较尴尬。

"你回来了。"白太太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。

殷琉璃笑了笑,走过去将她面前的茶杯拿起来,手一松掉在地上。

惊讶说:"呀。抱歉,只是想给您敬一杯媳妇茶,没想到手滑了。"

碎玻璃飞的到处都是,差点飞到白太太身上。

白太太又惊又气,猛地站起来愤怒道:"殷琉璃,你疯了。"

殷琉璃耸肩说:"没你疯,至少不敢明目张胆地扔东西。"

白太太又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拍着自己的胸口顺气说:"殷琉璃,别忘了你的身份,你个什么东西。"

殷琉璃嗤笑一声,鄙夷地看着白太太说:"我说尉迟蓉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这句话还在翻来覆去地用啊!你以为这还是我刚进白家的时候?我是因为白云扬叫你一声母亲让着你,不然别说我摔你杯子,就算动手打你,你以为还有谁会为你出头?白云扬,还是白承勋,难不成你还想指望尉迟未阳不成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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