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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源书屋 > 殷琉璃白云扬 > 第102章 痛昏过去
 
殷琉璃一觉醒来腰酸背痛,嘴巴还有些疼。

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有些无语。

感觉身体也有些怪怪地感觉。

难道说她昨天……。

殷琉璃的记忆停留在和白云扬接吻上,突然脸色大变,一惊,立刻从床上起来。

一下床,她的腿还软了一下,这分明就是不可描述之后的症状啊!

正好白云扬推门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杯水。

看到她起床高兴道:"你醒了,来,喝杯热水。现在感觉怎么样,还不舒服吗?"

"白云扬,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。"殷琉璃气道。

她很少喝醉,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下,早就被训练的千杯不倒。除非是她自己想喝醉,否则没有人可以灌醉她。

昨天是她大意了。心里一高兴,忍不住多喝了几杯。

也没有防护,就这样自己把自己喝醉。

"我怎么趁人之危了?"白云扬一脸无语地看着她。

殷琉璃气道:"还说不是趁人之危,我昨天喝醉了,你就对我……。我不是说过吗,不可以不可以,坚决不可以,你怎么就不停。我生气了,我真的生气了。"

殷琉璃说完,露出怒气冲冲地表情,还握了握拳头,像是要冲过去打白云扬似得。

白云扬:"……"

哭笑不得地看着她,虽然听懂她在说什么,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"你还笑,你还笑,很得意吗?"殷琉璃看到他笑就更加来货。

白云扬闭上嘴巴,忍着笑说:"要不,你先去一下卫生间。"

"我去卫生间做什么,怎么,我现在这个样子很邋遢,你看着我嫌弃吗?"殷琉璃以为他让她去卫生间洗漱。

白云扬轻叹口气,知道怎么跟她说都没用。

不过同时,他又想到一件事,一脸好奇地看着殷琉璃问:"你以前……是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?"

殷琉璃:"……"

脸色瞬间涨红。生气地说:"是呀,是没有做过。被你发现了?你这个禽兽,人渣,我的第一次我都不记得,完全没印象。"

白云扬忍不住"噗嗤"一声笑起来。

殷琉璃看到他笑就更加生气,冲过去捶打他的肩说:"还笑,还笑,再笑我就真的生气了。"

"你生气吧!不过先去卫生间好吗?有惊喜。"

殷琉璃:"……"

难不成他还在卫生间里藏了礼物?这也太奇葩了,礼物不当面送给她,不藏在卧室里,藏在卫生间,他还有这个癖好?

不过她突然感觉身体有种异样,是以前经常有的异样。

不禁脸色大变,立刻朝卫生间跑去。

果然……她来大姨妈了。

殷琉璃一脸悲壮地捂住自己的脸,这绝对是大姨妈,而不是第一次的象征。

怪不得她早晨起来觉得腰酸背痛。以前做任务时留下的后遗症。所以她的例假一直不太准,而且每一次来都是一场灾难。

之前不喝酒还好些,现在喝了酒,所以反应才会更加强烈。

看着黏贴在短裤上的卫生间,殷琉璃深吸口气。

白云扬就算再禽兽,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她怎么样。

只是她很好奇,这卫生巾是给谁给她弄上去的。

该不会是白云扬吧!

殷琉璃又急匆匆地从卫生间冲出来,白云扬看到她说:"现在明白了吗?"

"我很好奇,我的卫生巾谁给我弄上去的,你?"殷琉璃大胆地问。

白云扬脸一红,立刻说:"怎么可能,我又不会。我让女佣弄得,我不会粘那个。"

殷琉璃松了口气,但是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佣看光,也不禁尴尬。

不过白云扬很快又说:"虽然是女佣粘的,不过衣服是我帮你穿的,她什么都没看到。"

"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都看到了?"殷琉璃无语道。

白云扬笑着说:"我们是夫妻,你害羞什么。"

"谁害羞了,我才没有害羞,我怎么可能害羞。"殷琉璃立刻否认道。

"没害羞那你脸红什么。"

"我没有脸红,我只是……酒后症状而已。"殷琉璃强词夺理。

"是嘛,那要不要继续休息?"白云扬问。

殷琉璃将他手中的水杯抢过来,喝了两口又还给他说:"当然要继续休息,我身体不舒服,今天都不想下床了。"

"可以,你想怎样就怎样。"白云扬说。

殷琉璃换了身衣服,又躺到床上继续睡。

不过她肚子很痛,睡也睡不着,只好将自己卷曲成一个大虾米。

她已经很久没有肚子这么痛过了,一定是喝了酒的缘故,所以所有的感官都增强几十倍。

白云扬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。看到她脸色实在不好,于是又回到书房开始上网搜索女生来例假的具体情况。

这些事情早在上初中时的生理课上,老师就讲过的。

不过对于男生来说,没有人会愿意去记得具体细节。只知道女生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,可能会心情不好,身体不舒服。而男生能做的,就是尽量不要去招惹这群流血几天还不死的生物。

至于为什么会心情不好,身体不舒服,男生是不会深入了解。

他也是,虽然家里面有几个女人,但是他也不会去关注这些事情。

可是现在这些事情轮到殷琉璃身上,他就不得不关注。

按说每个月一次,殷琉璃应该早已习惯了才是。

之前那么久都没有见到她有这种反应,甚至他都会忘记殷琉璃还会有这样的情况。

为何这一次反应这么大,看上去这么不舒服,他就不得不上网搜一搜原因。

而一搜信息,各种奇葩论坛接连跳出来。

看着这么多回复,白云扬抽了抽嘴角,最终给吴管家打电话,让吴管家把李医生叫过来。

"少爷,您是哪里不舒服吗?"吴管家连忙关切地问。

白云扬说:"我没事,是琉璃,她不舒服。"

吴管家似乎也听佣人说了殷琉璃的事,不过这种事情找李医生过来有用吗?李医生又不是妇科医生。

"少爷,李医生不是妇科专家,这方面的事找他恐怕不行。"吴管家说。

"这方面还有专门医生吗?"白云扬问。

吴管家讪讪地说:"应该有的吧,我先给李医生打电话,问问他。他是医生,应该了解的。"

"好,赶紧去办吧!"白云扬道。

吴管家点头,立刻去给李医生打电话。

李医生得知情况,也是一脸无语,又马上推荐了另外一个女医生过来。

女医生来了后,白云扬亲自接待,对她十分客气。

虽然女医生都五十多岁了,可是正如所有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一样。女人也都喜欢长相帅气地男人。

所以女医生被白云扬如此以礼相待,整颗心都酥了。

两人上楼的时候,白云扬还问了女医生很多这方面的生理知识。

女医生更加感动不已,忍不住夸赞道:"像你这样对妻子这么好的男人,真是少见了。"

"我也并不算好。结婚那么久,我从未关心过她这方面的事情。今天听您这么一说,原来还有这么多禁忌,是我疏忽了。"

"一般情况下,很多女人是没有特别大的反应的。即便是有些不舒服,不过已经习惯了,也都很少告知别人,你不知道也很正常。不过看她现在这个样子。应该和昨天喝酒有关系,我给她把把脉,配一些药调理一下应该就没事了。"女医生说。

白云扬推门进去,打开灯后,带着医生走到殷琉璃床边。

"琉璃。"

白云扬看到殷琉璃的样子都惊呆了。

殷琉璃脸色十分苍白,额头上已经溢出大滴大滴汗珠,紧闭着眼睛像是昏厥过去了。

"怎么会这样?"白云扬急切道。

女医生连忙说:"应该是痛经痛的,赶紧送去医院。"

"会痛的这么厉害?"白云扬大惊道。

女医生急切说:"你根本不了解女人。不知道女人痛起来会有多痛。痛经严重者,可是跟生孩子差不多的。"

白云扬立刻安排女佣进来,帮忙给殷琉璃抱起来,又安排司机赶紧送去医院。

殷琉璃昏迷着被送去医院挂水,等到醒来后看着洁白的四周和闻到空气中苏打水的味道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
"我这是……。"

"在医院,你昏过去了。"白云扬握住她的手说。

殷琉璃抽了抽嘴角,无语道:"我发烧了?"

"不是,是痛经。"

殷琉璃捂住脸,她恐怕是她所知道的女性之中,第一个因为痛经而被送来医院的人。

"其实,你可以不用送我过来。昏过去睡一觉就好了,反正都痛习惯了。"殷琉璃小声说。

她这不是第一次痛昏过去,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。

不过她习以为常,再说,又不是受伤快死了。有谁会关心她痛经痛昏过去,基本上昏迷一段时间就当休养了,醒来后继续该干嘛干嘛。

"什么叫痛着痛着就习惯了,别人为什么不痛,只有你这么痛?这说明你的身体有问题,应该好好治疗,而不是去习惯它。"白云扬严肃地道。

殷琉璃抿了抿唇。

这时候医生进来了,问了殷琉璃一些大致情况。

比如说月经周期,比如说是不是每一次都这样。

当医生听到她月经周期不正常。这已经是三个月没来了,不禁惊讶不已。

"你的例假一直这样不正常吗?为什么不早点治疗?"医生说。

殷琉璃道:"为什么要早点治疗,没有不是更好吗?我巴不得一直没有呢,这样不耽误做事情。"

医生:"……"

"白先生,我们出去谈谈吧!"医生说。

白云扬点头。

殷琉璃叫住他们道:"不用,当着我的面谈吧!有什么问题我也想知道,我可是当事人。放心,即便是死我都不怕。别说别的病症了。"

医生看向白云扬,白云扬只好冲他点头,让他当着殷琉璃的面谈。

医生看白云扬也同意了,只好说:"殷小姐应该是在发育的时候没有好好保养,所以才造成月经不调、痛经这种情况出现。突然早些调养的话,或许还会好一些。"

"现在是晚了吗?"白云扬立刻问。

医生说:"当然不晚,任何时候都不会晚的。只是现在开始调养,必定效果没有之前那么好,我们经过检查诊断,还查出殷小姐因为宫寒的缘故,近期内恐怕很难受孕。"

白云扬和殷琉璃脸红了红,两人连进一步亲密接触都没有。

怀孕这种事情,更是想都没有想过。

而且对于他们现在而言,谈论这件事情也毫无意义。

医生仔细观察白云扬的表情,又立刻说:"不过白先生请放心,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。"

他们知道。一般豪门都很在乎子嗣。

所以如果殷琉璃不能怀孕,势必会被白云扬重视。他这么说,也不过是安慰两人。

当然,他根本想不到,两人是根本不在乎这件事。

等医生走后,白云扬就板着脸对殷琉璃说:"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件事?"

"啊,什么事。宫寒的事吗?我哪里知道,我有没有查过这个。你是怕我不能怀孕?"殷琉璃道。

白云扬说:"你知道,我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怀孕。"

"那你生什么气。"

"我生气是因为你不告诉我,你例假一直不准。怪不得我之前都没有察觉你有这方面的事情,原来你已经很久没有过。难不成,这是你跟我在一起后,第三次吗?"

"第二次。"殷琉璃笑着说。

白云扬一听眼睛瞪得更大,像是更加生气。

"别的女人一个月一次,你一年才两次,你就不觉得自己不正常吗?"白云扬怒极道。

殷琉璃说:"这有什么,我巴不得一年一次。你根本不知道,来这个有多麻烦,身体不舒服不说,事情也不能做。有时候还突然而至,也许就会成为自己的弱点,被敌人杀掉。你不是女人,根本不了解女人的痛苦。"

"我是不是女人。是不了解女人的痛苦。我也不管你以前到底做什么,但是现在你是我白云扬的妻子,以后你就要跟普通女人一样。别人一个月一次,你也是,别人不痛你也不能痛。还有,你这几天就好好在床上躺着,哪里都不许去,我也不会让别人有烦心事找你。叨扰你的休养。"

说完,白云扬站起来生气离开。

殷琉璃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,至今还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。

白云扬说到做到,这几天让医生好好照顾殷琉璃,给她制定出一个好的治疗方案。

白云珠知道殷琉璃住院,向来看她,也被白云扬拒绝了。

果然这几天禁止任何人前来探望殷琉璃,让她好好休养。

连殷琉璃的手机都给手走了,只给她看书看电视的时间。

在医院里住了七天,殷琉璃总算出院。

临出院的时候,医生还给殷琉璃准备了礼物。

大包小包一大堆,跟着白云扬一起接她出院的佣人拿着。

看到这么多礼物,殷琉璃简直要感动的泪如雨下,因为这些全都是中药啊!而且是超级难喝的中药。

"回家后可不可以不喝?"殷琉璃第N次询问。

"不行,"白云扬一口拒绝。

殷琉璃嘟嘴:"可是真的好难喝。"

"难喝也要喝,你生病了喝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"

"可是真的很难喝。"殷琉璃这次干脆抱着白云扬的手臂撒娇。

白云扬不禁心软了,想了想说:"我让人给你准备好吃的,喝完药就吃好不好?"

"你给我准备龙肝凤胆我也不想吃啊!"殷琉璃撇嘴。

一看撒娇都没用,软的硬的都不行,只好放弃抵抗。

白云扬搂着她说:"好了好了,别生气。我真不是故意为难你,你生病了就要吃药,这是对身体伤害最轻的一种。你放心,吃一段时间我们再去检查,如果没什么大问题,我们就停掉。"

"白云扬,你是不是怕我不能生孩子?"殷琉璃突然问。

白云扬立刻说:"怎么会,你不想生就不生,我是怕你身体受损。"

殷琉璃撇了撇嘴,小声地骂了一声:"虚伪。"

"琉璃,殷琉璃。"

突然一个人冲到殷琉璃的车前,要不是司机及时踩住刹车。肯定会将这个人撞飞出去。

因为急刹车,殷琉璃和白云扬都吓了一跳,白云扬更是马上搂住殷琉璃,生怕她撞到哪里。

"怎么回事?"白云扬问。

司机连忙道:"有人拦车。"

"容蓝?"殷琉璃看到拦车的人皱起眉头,惊讶道。

"殷琉璃,你总算回来了,你救救林月月,你救救她。"容蓝拍打着殷琉璃的车窗。大声地对她道。

因为隔着车窗,殷琉璃听不太清楚,只听到林月月和救救这几个字。

她连忙让司机将车窗打开,可是白云扬却说:"不用,开走吧!不用管他。"

"白云扬,怎么回事?"殷琉璃立刻扭过头对白云扬问。

"回家我告诉你。"白云扬说。

"不行,现在就告诉我,不许开车。把车窗打开。"殷琉璃立刻板着脸道。

可是司机拿的是白云扬的工资,没有白云扬开口,他哪敢开车窗。

虽然没有将车子继续开行,但是也没有打开车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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