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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源书屋 > 殷琉璃白云扬 > 第130章 跟他离开
 
殷琉璃将柳薇洛丢下,开着柳薇洛的车走了。

她要赶紧去找祁琛救他,或者说去救白云扬。

对于柳薇洛和祁琛的爱情纠葛,她并不想深究。依照柳薇洛所说,白云扬支开她将祁琛带走,如果她再晚一点,恐怕祁琛真的就要没命了。

其实她也很奇怪,依照祁琛的谨慎风格,怎么会轻而易举地被白云扬给骗到这边。然后下手,他身边的人呢?都死绝了吗?

应该不至于,至少他身边几个保镖她是一直知道的,绝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。

但是现在无论如何,他都要先找到祁琛再说。

不过按照柳薇洛的说法,她沿着线索找过去,却只在那里看到白云扬。

"你还是找来了,"白云扬苍白着脸道。

殷琉璃狠狠地蹙了蹙眉,冷声质问:"祁琛呢?"

"陈少带走了。"白云扬说:"这是我当初答应过他的,不会食言,人交给他,是死是活,都由他做主。"

说完停顿片刻,又叹息一声说:"我把手机留在周易那里,就是不想因为你而影响到我。幸好,没有出大乱子,不过周易还是联系到我,说你流产。当时我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。但是很快他又告诉我,你跑了,我就知道你又骗了他们。不过知道你是在骗他们,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。毕竟,你的身体无恙。"

"你不用说的这么好听,好像很关心我似得。如果你真的关心我,就不会这么做。"殷琉璃说。

白云扬闭了闭眼睛道:"不管该不该做,也都做了。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气,但是我也不后悔。璃儿,我知道我这样做让你失望了,但是想到你我被迫离开,我就真的恨极了祁琛。那样的事情,我不允许再发生一次。"

"是,我们不会再发生一次被迫离开,这一次,我要主动离开你。"殷琉璃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
白云扬急切道:"你要去救祁琛吗?已经晚了,这个时候,他已经死了。"

"我说过,你不了解祁琛。"殷琉璃说完便走了。

白云扬很想留住她,但是他也知道,他留不住。

再一次看着她背对着自己渐渐离开,越走越远,仿佛再也触碰不到。白云扬的心再一次撕裂般地疼痛起来,可是这一次不是因为别人,是他逼着她走。

但是他做错了吗?

想到祁琛跟他说的那句话,他说:"你这样做是对的,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总有一天我会带走小璃儿。她是我一手养大,看着长大的人,生要做我的人,死也要做我的鬼,这是她一辈子逃不掉的命运。"

他听到这番话,真的恨极了。

恨不得亲手杀了祁琛。

他的琉璃,凭什么生死都要做他的人?

可是他最终忍耐下来,看着祁琛冷笑说:"但是和她结婚的人是我,和她缠绵恩爱的人是我,接下来和她要度过一生的人也是我。祁琛,你输了。从一开始就输了,你却还不自知。"

果然,祁琛的脸色就变了,变得十分难看。

那一刻他的心情出奇的好,听到周易跟他说殷琉璃跑了,他也没有生气。

而是静静地在这里等她过来。

他知道,她一定会找过来的。

她打他也好,骂他也好,哭一场也好,闹一场也好。

随便她。

只要她高兴不生气,随便她怎样。

可是她却走了,说这一次是她主动离开。

白云扬再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决定,他是否做对了。

殷琉璃没有了线索,不知道陈少会将祁琛带到哪里。

就凭她这么找,也许等她找到祁琛,也就是一具尸体。

不过不管怎么样,她还是要试一试。

努力想了想陈少会把祁琛带到什么地方,最终,想到一个去所。

果然,等她到了那边,看到有人在楼下巡逻。

殷琉璃知道,陈少为了保险起见肯定会派人在下面守着。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,祁琛还活着。

但是怎么救祁琛出来就是个问题了,她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进去容易,离开也容易。可是想到带走祁琛就难了,这个时候的祁琛。一定不是全须全尾。

看来,只能求他帮忙了。

殷琉璃咬了咬牙,也不管这件事会不会牵连到白云扬了。谁让他擅作主张,做出这样大的事,如果真有牵连,应该也不会大,让他受受教育也好。

殷琉璃打电话给安然,跟他简要说了这边的事。

果然,安然一直在追查陈少的事,听到她的密保立刻赶过来了。

警察一来,这些人都慌了。

殷琉璃趁着人仰马翻的时候跑进去,打晕了看着祁琛的人,然后将祁琛放下来。带着他就藏在这栋楼里消防通道里。

两个成年人躲在一个小小的消防通道,可想有多憋屈。

不过外面是警察,他们也不敢暴露。

果然祁琛伤痕累累,但到底是吃过苦的人,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吃。但还是硬咬着牙蜷缩着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
直到外面没有了声音,祁琛才敢大喘息。

殷琉璃说:"还不能出去,刚才我没有看到陈少,估计他不在。警察来过一遭他肯定还会再来,希望安然这次能抓住他。"

"抓住了他,你那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"祁琛冷笑说。

殷琉璃瞪了他一眼道:"不用你提醒我,不过他也不傻,一开始就做的很干净。即便是抓住陈少,也不可能牵扯到他身上。倒是你那位柳小姐估计就麻烦了,很多事情都是经她的手,之前我还奇怪,她也不傻,怎么甘心被白云扬利用。原来,她也不过是利用白云扬,想要把你弄到手而已。我就奇了怪,你和她是从什么时候有过一段?这期间,你还说爱我爱的要死要活吧!"

殷琉璃忍不住讽刺。

心里倒不觉得难受,她又不是那种别人不爱她了就失落的人。她有了白云扬,也不在乎祁琛还爱不爱她。

其实,她更希望祁琛不要爱她,这样双方都好过些。

"我可没有爱她,这件事是个误会,谁知道她会这样。"祁琛语气不好地说。

殷琉璃看不到他的脸色,不过估计如果看到的话,他的脸色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殷琉璃勾着唇笑了笑说:"还不是你到处留情,招惹桃花债,活该。"

祁琛气的拧了她一把。

殷琉璃反手打过去:"你还拧我,很疼的知不知道,从小拧到大。"

"是呀,还准备拧到老,可惜半路被人截胡了。"

"活该。"殷琉璃又骂了他一句。

突然,他们听到脚步的声音。

殷琉璃连忙"嘘"了一声,黑暗中和祁琛对视一眼。

祁琛是受了伤了,仗着自己受伤,心安理得地往后推了推。这是打算如果有事就让殷琉璃冲上去啊!

殷琉璃叹息一声,往前挪了挪。

这或许就是她现在不喜欢祁琛的原因吧!

和祁琛在一起,有危险她上,有困难她冲。

可是跟白云扬在一起,如果是这个情况,白云扬一定将她护在身后。

冲锋陷阵多年,她也是想做一个被人呵护的小公举啊!

"老大,是我。"外面是熟悉地声音。

殷琉璃松了口气:"是你的人。"

"扶我出去。"祁琛说。

殷琉璃翻了个白眼,扶着他出去。

两人从狭窄的消防通道出来,一出来就看到祁琛的几个保镖都在外面,还有陈少也在。

殷琉璃的眼珠子转了转,看着被抓住的陈少哼笑说:"没想到,你居然会被反抓了。"

陈少愤恨地瞪着殷琉璃:"所以报警是你报的吗?你这个可恶的女人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,你是害了白云扬。枉费他那么喜欢你,你到最后还是吃里扒外。"

"杀了吧!"殷琉璃说。

祁琛看着她。

殷琉璃笑了笑道:"这样的人留着就是后患,现在杀了是以绝后患,这个道理你该不会忘了吧!"

"可是这是在内陆,我要是杀了他,以后我可就不能来这里了。"

殷琉璃笑着说:"你来一趟被人搞成这个样子,你以后还好意思来吗?"

说完拿出手机对着祁琛就拍了几张照片。

又笑着道:"这要是发出去,你祁老大的面子是不是就不用要了。"

"小璃儿,你赶紧把照片删了,不然我可就要生气了。"祁琛说。

"你生气啊!"殷琉璃耸肩道:"我知道你现在保镖来了,摇杆也挺直了不怕了。可是你也要知道,这毕竟不是在你的地盘,就凭你们几个想要离开,没那么容易吧!如果我肯帮忙的话,就不一样了。而且你能被骗到这边,被人修理的这么惨,想必大本营也不乐观,我可以帮你夺回失去的权势,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些事情。其实口说一向无凭,但是我想跟你做个君子之约。"

"好,那我们就做个君子之约吧!"祁琛沉默了片刻便答应。

殷琉璃勾了勾唇,祁琛果然是祁琛,很多事情不需要考虑太久就能做决定。

爱情与他是锦上添花,但也并不是可有可无。

殷琉璃的约定就是祁琛回去后,绝对不能报复白云扬。

"还有,你和我之间彻底做个了断,以后生死富贵各不相干,你再也不能干涉我了。"殷琉璃说。

"你真的决定要和那小子在一起了?"祁琛问。

殷琉璃眼眸深了深,幽幽地说:"这是我的事,就用不着你操心了。在不在一起我自会决定,但是你不要再来干涉我。"

"好吧!"祁琛考虑片刻答应,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。

"还有一点,现在就杀了他。"殷琉璃指着陈少道。

陈少一开始骂完殷琉璃后,便开始减弱自己的存在感。

殷琉璃一开始要杀他,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。所以尽量压低气场,能拖一拖就拖一拖,这是在江城,说不定他还会有生机。

可是没想到殷琉璃下一秒就指着他说要杀了他。

陈少气死了,对殷琉璃破口大骂:"贱人,我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了?你一直跟我作对,想我死。我告诉你,就算我死了,我做成鬼也不会放过你。"

殷琉璃点头道:"这个我信,不过能不能做成鬼,还要看你的执念。我等着你做成鬼来找我,但是首先你得先变成鬼。"

"你让我杀了他,一是怕他被警察抓住说出对白云扬不利的事。二来,也是希望我手上沾了这条人命,以后不能再来这边了吧!这样就可以杜绝找白云扬的麻烦。"祁琛到底是祁琛,还是猜透了殷琉璃的心思。

不过殷琉璃压根也没想瞒着他。

笑了笑道:"是呀,我就是这个打算。所以该怎么抉择。你自己看着办吧!"

祁琛给他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
阿大会意,立刻出手将陈少给干掉了。

干净利索,让陈少两惊呼的时间都没有,瞪大了眼睛不甘地倒在地上。

"现在怎么样?"祁琛问。

殷琉璃点头:"我们该离开这里了。"

祁琛马上点头,几人迅速离开。

直升飞机过来接他们,祁琛对殷琉璃说:"你说了要帮我,总要跟我一起回去吧!"

"当然,"殷琉璃挑眉。

祁琛道:"要不要跟你那个小情人道个别?"

"不用你这么假好心,反正我还会回来的。"殷琉璃自信地说。

祁琛笑着道:"你要是不跟他道别,或许他还以为你跟我私奔了。等你再回来,他未必还会再要你。"

"他要是不要我,我就不回来了。我的男人,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。用不着你操心。"殷琉璃翻了个白眼。

祁琛摇着头笑了笑,被人扶着走进去。

殷琉璃又回头看了一眼,轻叹口气才跟着上去。

飞机起飞,他们离开了江城。

白云扬回到白公馆,吴管家准备跟他报道,却被他制止了。

"我知道,不用说了。"

"大少爷,您怎么脸色不好?"吴管家看着白云扬惨白的脸问。

白云扬闭了闭眼睛,一声不吭地继续往楼上走,进房间后便关上门了。

这一进去,就是半天一夜没出来。

第二天早晨到了该起床上班的时间,白云扬这边还没有什么动静。

吴管家急了,敲了敲门里面没声音。他不得不推开门走进去。

白云扬的确是躺在床上,可是却睁着眼睛,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。

眼眸通红,像是哭过,又有些黑眼圈,分明是一夜未睡。

昨天殷琉璃也是一夜没有回来,看来大少爷是因为这件事难过。

"大少爷,您这是怎么了?"吴管家心疼地问。

"出去吧!"白云扬缓缓说。

吴管家深深地蹙眉,可是也没有办法。

他出去后只能给殷琉璃打电话,但是那边却无人接通。

一直到了中午,白云扬还是没有出门,吴管家是憋不住了,只好打给白云珠。

不过白云珠也正往这边赶。

陈少死了,她也是刚刚得到消息。

听到这个消息吓了一跳,尤其是警察过来封了陈少的公司,说是他犯了什么罪。

白云珠首先想到哥哥最近跟他走的很近,生怕连累到哥哥,所以先过来问问情况。

没想到还没到呢,吴管家就给她打电话,说她哥哥的事情。

白云珠更加急切地赶过来,一进门就问:"哥哥还在床上?"

吴管家点头:"在呢,不肯出来,我早晨进去看过。大少爷……眼睛都红了,应该是一晚上没睡。"

"我上去看看。"白云珠说。

吴管家又拉着她,告诉殷琉璃的事。

白云珠蹙了蹙眉道:"我知道。"

说完就上楼。

她也是敲了门,但是白云扬里面没声音,她也只好推门进去。

坐在床边看着白云扬,白云珠心疼的都滴血了。

"哥,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,你说句话呀!"白云珠哭着道。

"别哭了,"白云扬倒是真的说话了,并没有不理她。

白云珠松了口气,又扑上去抱住白云扬哽咽说:"你这样吓死我了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是不是陈少的事情?你告诉我,有什么罪我替你顶着,你可以全都推到我头上,我不怕的。"

白云扬坐起来,将她推开给她擦了擦眼泪说:"傻丫头,说什么呢。就算有什么。我也不可能让你顶罪。"

"你的意思是,真的有事?"白云珠惊讶道。

白云扬沉下眼眸道:"陈少被抓,是殷琉璃报的警吧!他一定恨透了殷琉璃,自己是摘干净,说不得会把一些污水泼在我身上,不过放心,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也不会把我怎么样。"

她的心可真狠,就这样报了警让警察抓陈少,就没有考虑过他的安危。

或许,她的心里也是恨透了他吧!

但凡想到这一点,白云扬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带锯齿地刀慢慢地割,钝痛钝痛的。

"哥。你还不知道啊!陈少没有被抓,他死了。"白云珠擦着眼泪道。

白云扬:"……"

"死了?怎么回事?"

白云珠说:"这是昨天的事情了,不知道怎么死的,反正被人发现就死了,现在正在查呢。但是他的公司被封了,好像还有一些其他问题,我担心你跟他走的太近,被他牵连。"

白云扬怔愣了一会,反应过来后连忙拿出手机。

果然,他昨天关机,一开手机许多个未接电话,还有周易发来的消息。

他给周易打电话,周易将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。

最后说:"本来还有些事情怕牵连,现在陈少一死,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倒是柳小姐那边有些麻烦,她自己主动去自首,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,我在等里面传消息。"

"柳薇洛去自首?"白云扬蹙眉。

周易说:"是呀,想不通柳小姐是怎么想的。等一下,好像那边有消息了,我接个电话。"

"好。"白云扬没有挂断。

周易很快打完那边的电话,又对白云扬说:"柳小姐那边有消息了,问题不大,补交了一些钱。毕竟很多事情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,陈少跟她有关。只是她不得不辞退枫林集团总经理的位置,现在由她弟弟接任。柳小姐出来后。好像是往白公馆的方向走了。"

"好的,我知道了。"白云扬说。

挂断电话,白云扬看着白云珠道:"放心吧,我没事。"

白云珠松了口气,说:"你没事就好,那琉璃姐姐……不知道去了哪里吗?"

"应该……走了吧!"白云扬沙哑着声音说。

他的眼眸里盛满了悲伤,整个人被悲伤笼罩着。白云珠看了都觉得替他难过,他自己又不知道多么痛苦呢。

"哥……。"

白云珠握住他的手,喃喃叫道。

白云扬闭了闭眼睛,声音悲凉地说:"这一次……是我弄丢了她。"

"再去找回来不就行了吗?琉璃姐心很软的,她一定会原谅哥的。"白云珠说。

白云扬摇了摇头,表情像是要哭却又哭不出来的样子,沙哑着声音道:"她生气了。我还有什么脸面去找她。"

"哥,"白云珠叫道。

这时候吴管家敲门进来了,说柳薇洛来了。

白云扬对白云珠说:"你先回去吧!我这里没事,我还有事情跟柳薇洛说。"

"嗯,那我先走了,你也别太伤心。你呀,就是心思太重了,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。"白云珠说。

白云扬点了点头。

白云珠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柳薇洛上来,她跟柳薇洛打招呼。

不过柳薇洛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去,理都不理她。

白云珠也没有生气,因为柳薇洛的样子根本不是看不起她不愿意理她,而是想失了魂魄似得没看到她的招呼。

"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奇怪呀!"白云珠喃喃自语。

不过她也没有深究,除了对白云扬的关心,她也不想费这份心关心别人。

柳薇洛走进白云扬房间,白云扬已经从床上起来了。

坐在阳台那里出神地望着外面。

柳薇洛也走进阳台,坐在他对面。

"你是告诉殷琉璃的信息?"白云扬缓缓问。

柳薇洛红了眼嘛,哽咽说:"你从没有跟我说过,你想杀了祁琛。"

白云扬苦笑:"你也从没有跟我说过,你对祁琛居然有感情。"

柳薇洛痛苦地蹙眉,好一会才哽咽说:"可是到最后,我们都成了笑话。他们两个还是走了,远走高飞。"

"你出国留学时候发生的事?怪不得,之前你对殷琉璃没有敌意。可是这次她回来,你却对她充满敌意,我也怀疑过,你是因为我的缘故。但是我可以感觉的出来。你不喜欢我。原来,是因为祁琛。"

"是呀,是因为祁琛。我喜欢他,爱他,可是他……也许对他而言,我不过是他生命旅途中的一个过客,擦肩而过,所有的缘分,也只是在擦肩的那一瞬间。但是对我而言,却是一生都放不下的。我费尽心机地想要得到他,到最后却差点害死了他。你知道吗?我是故意去自首的,哪怕是报复也好,至少证明我在他心目中有那么一点点存留。可是连报复都没有。了无音讯,好像我所做的一切对他而言,不过就是一场笑话,无足轻重地笑话。"

白云扬看着她,突然觉得她很可怜。

一个人为了喜欢另一个人,抛弃所有,毁掉三观,只为了让那个人多看自己一眼。这样的人,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
不过他也没有资格嘲笑他,毕竟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用尽心机,却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"殷琉璃跟他走了吧!"柳薇洛又说。

白云扬的心再次刺痛,缓缓道:"你又何必非要自己难受还要捅我一刀。"

"你就甘心吗?"柳薇洛问。

白云扬苦笑说:"不甘心又如何。"

"我们还可以努力,我们联手抢回来。"柳薇洛说。

白云扬看着她嗤笑道:"薇洛,你还没有清醒吗?他宁愿死,都不肯多看你一眼,这样的人,你确定你能抢的回来?"

"但是他们双宿双飞,我想到更难受。"柳薇洛叫嚷道。

白云扬轻叹口气,跟一个偏执的人他是无法沟通的。

叫吴管家进来,把柳薇洛送走,并且下令不许柳薇洛再来。

不过柳薇洛也没有再来,她很快就出国了,去了M国,应该是去找祁琛。

祁琛还是回去了,休养生息了一段时间回去,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。不过对祁枫他依旧么有下手,只是狠狠地当众训斥了一顿,收回了他手里的一些权利。

祁枫自然气愤不已,打电话跟白云扬这里叫嚷。

白云扬懒得理他,直接将电话挂断了。

他再联系尉迟芸,尉迟芸倒是跟他说:"我已经问过了,你放心,这次的事情祁琛是不会报复你的。其实我早猜到,你们困不住他,偏要不听,偏要试一试。"

"殷琉璃呢,一起回去了?"白云扬问。

尉迟芸说:"不然呢,祁琛哪里能这么快杀回来,还不是殷琉璃为他冲锋陷阵。那丫头我也是自小知道的,向来是个狠人。"

白云扬闭了闭眼睛。

尉迟芸又说:"你也别太难过了,你跟殷琉璃之间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,不该交织在一起。以前终究是我对不起你,作为母亲,我再劝你一次。放下她,过你平静的生活,你本该活得更好一些。"

"晚了。"白云扬说完挂断电话。

第三天白云扬去上班,所有人都看他和往日没什么分别,甚至比以前更加精明果断。

不过周易和吴管家知道,他内心的孤独和寂寞。

每当静下来的时候,眼眸里隐藏地忧伤。

M国。

柳薇洛一下飞机,这边就有人报告给了祁琛。

祁琛听后皱眉,轻咳一声不悦地说:"她来做什么。找人把她赶回去,哪怕用点非常手段也要赶走。"

"干嘛赶人家走,人家千里迢迢地过来找你,你就这么心狠手辣呀!"殷琉璃走进来说。

祁琛笑道:"你在这里呢,我还能留谁啊!"

"祁琛,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。"殷琉璃道。

祁琛脸色不好地说:"你还要走?在这里不好吗?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,他那样的人,那样的生活环境,哪里是你可以待得下去的。一群女人没事聚个餐办个宴会勾心斗角,你不嫌累?殷琉璃,我养你长大可不是让你去女人堆里勾心斗角的。"

"合不合适我自己心里清楚,用不着你管。你之前答应过我,等我帮你解决完这些事情就放我离开。我们可是有过君子之交的约定。你要是不遵守,我可一辈子都看不起你。"

"我遵守了你也未必看得起我。"祁琛冷哼说。

殷琉璃挑眉道:"我以前只是讨厌你的心机,看不起还不至于。但是如果你这次食言,我就真的看不起你了,一辈子看不起。"

祁琛被她气的心肝疼。

他的伤已经好了,不过因为受伤并不轻,再加上染上风寒,所以最近有点咳嗽。

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地咳嗽,咳嗽两声又愤恨地瞪一瞪殷琉璃。

殷琉璃也不怕他,瞪着眼睛跟他瞪回去。

祁琛气的指着她骂:"好,殷琉璃,你好样的。我养了你这么久,就养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?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白云扬那么算计我,差点要了我的命,你居然还上赶着想回去。这要是搁在以前,你就是背叛,要家法伺候。"

"你别吓唬我,我四年前就已经脱离祁家。"殷琉璃反驳说。

"是,你四年前是脱离祁家。可是你不管怎么脱离,你也是我祁琛养大的。你现在要去找那个差点还是我的小崽子,你就是忘恩负义。"

"他才不是小崽子,他比你年轻。"殷琉璃踩祁琛的痛脚。

祁琛气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朝殷琉璃扔过去。

他当然扔不中她。

殷琉璃也不示弱,拿起手边的花瓶就砸到地上。

两人一通砸,外面的人听得心惊胆战。

很快屋子里没有可砸的东西了,祁琛冷哼一声离开,殷琉璃也离开这里。

不过她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,这是祁琛吩咐的,绝对不许她离开祁家半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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